
新入职的秘书杰西卡穿着淡蓝色的套裙,从老板那里捧回来一大摞纸张。
她回到自己的小隔间,把那摞纸摆到桌上。她打开碎纸机,绞齿开始转动。
“约翰·麦肯尼,46岁。……计划安排:肺癌。”她拿起一张纸,随意读了一遍,然后把它铺进碎纸机。
碎纸屑掉落在玻璃箱里。
“艾莉·F·肯尼迪,68岁。……计划安排:心脏病。”她又拿起一张,饶有兴致地读着。纸张进入碎纸机之前,她耸了耸肩。
“汤姆·瑞恩,7岁。……计划安排:车祸。”
……
杰西卡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处理了那些纸。傍晚的微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房间,照在玻璃箱上。它已经满了。
她背起自己的挎包,昨天刚买的,古驰牌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悦耳的声响。
等电梯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一眼公司大门上方的招牌:人生终点计划公司。
电梯“叮”了一下。
她不自觉地微笑了,打心底满意这份新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