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艾丽莎和她的爸爸妈妈嘴上被胶带牢牢贴着。绳子将他们的身体和屁股下的餐椅紧紧束缚。除了爸爸,她和妈妈的脸上都挂着泪痕。
爸爸的眼神愤怒。
站在他们面前的小丑,用力踹他的肚子。爸爸忍不住痛出了眼泪。
“又哭了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黄色小丑服。它夸张肥大,上面画满了星星。
“别担心。我会逗你们笑的。”小丑原地转了个笨拙的圈。“任何一个小丑都懂得怎么让人发笑。”
他转得太卖力,差点摔倒。圆球样的红色鼻子掉在地板上,弹了几下。
“哈哈哈,这就很好笑。不是吗?”他涂白的脸扭在一起,红色的嘴唇咧到耳根,画在眼睛上的黑色五角星一张一合。
“哈哈哈哈!”小丑抓着自己的橙色卷发大笑。
艾丽莎和爸爸妈妈发出唔唔声。更多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小丑的笑声停了。
“为什么不笑?!你们为什么不笑?!”他咆哮。
艾丽莎止不住地摇头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她的余光看到妈妈已经昏厥过去。
“一点礼仪也没有。”小丑叹了口气,“或许这个东西可以让你们学会发笑。”
小丑亮出一把尖刀。
他的狂笑和唔唔声回响在厨房。鲜血在地板上不停蔓延,路过那个红鼻子。
它们一样红。